[诗歌]那一夜(老船诗歌选集五)
[诗歌]那一夜(老船诗歌选集五)信仰
我喜欢喝着冰红茶
看艳情小说
秋天的黄昏若有凉风
也会偶尔
窥视这片天空
象一块灰色抹布一样的天空
这样你就可以
学孔子一样意味深长
一样轻邈和深远
一样欲望空灵
这不是镜子
你看不到自己自慰后满足的面孔
于是
我就信了
别人指给我看的
若有若无的贴在天空上的
那颗星星
落日
鲜红的夕阳踱过云山的最后一重,轻轻躲到地球的另一端.落日余光普照的树林,在灰暗却跳跃着的微弱的光芒之中站立,如同满山遍野的朝拜者,跪向他们的偶像祈祷.
在它们赤裸的肢体上,奇异的光怪陆离的光影闪动,班驳的树干逐渐隐身于身后庞大的夜幕里.一切的五彩缤纷都渐被吞没.千万种伟大的差异被另一种更伟大的力量统一了,在人的视野里,再没有什么具体的物体.
时间仿佛凝固,飞逝的思绪恍若几千个世纪来屹然不动的冰河,以静止的姿态,急速的向前流去;空间也消失了,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不确定,每一个事物都丢失了自己的位置.
太阳冬眠了.云朵停止了沉浮.便如往事远远走了,好象隐约有它的背影耸动......,耸动渐息.
没有坠落,没有升腾.落日的宿命是平静.
那一夜
初冬的世界是一个寂寞之都
稀稀落落的雨是一种沉默的注脚
流动的波光和交错的气息
是一柄黑伞之下的两片叶子
因了这个年代的某种预言
我们摩擦衣襟彼此取暖
我说生命是一个害羞的寓言
爱情仿佛故事里寥寥的景色
你躲在密匝的藤条后面
使我只能刻画支离破碎的情节
忧伤和浪漫是理想在过往中的姿态
穿过雨夜的幕墙
我探摸的的双手空空如也
春天是对岁月的一种误解
所有的修饰只为掩盖苍白的脸色
你闪耀的眸里暗藏茁壮的风情
仿佛冬日里的太阳
只是淡淡的胭脂一抹
我看到青春在枯枝上凝结
手指一样伸向无际的黑夜
我浊重的躯壳消融在一处地底的冰层
流动的,优雅的,虚空的,
漂浮的一种寒冷
那舒缓的举止使我想起冬天的
那一夜
我紧蒙双颊孩子一样哭着
在索非亚大教堂
一 弥撒
如果上帝赐予我使命
如果你上帝一样爱惜我的眼睛
在四季
如同命运一般到来的时候
我就给你爱
给你透明的天籁和福音
让鸟鹊有力飞到银河的彼岸
振奋神氐的金翅
静止为宇宙之中唯一的丰碑
若你站在平静的夜里
依然满心的忧伤
目送星坠的轨迹
孩子一样哭泣
————到我这里来吧
我将展开一卷异样的天空
用我一向自负的魔法
给你看写满奇迹的羊皮书
你看瑰丽的天空
我以微笑的手指点石成金
我俯在你娇柔的耳边轻轻吟唱：
振动所有昙花的叶子
求她在夜空的中央开放
宣布所有的植物都是浓茵如云
让你莲花般的身体
在深绿的云朵里飘荡
你身边的传说如同山果一样伸手可及
神将永恒化为一个微笑
你用双眼歌唱这个启示；
神在一个人的心中种了善
你用双手创造爱和怜悯
二 先知
恹恹的丁香不开
骄阳谢了
时钟是窗外轰轰的雷鸣
我坐在屋里
看不到夏天的去留
所有的树叶都到背双手
在沉静的湖里游走
没有缠绵的水草
没有鱼石
没有答答的马蹄声
一只红色的虫子
在江北的绿荫下独钓
看那丛生的浮渚
恍若神的居所
从上游流下的童话
惧似飘摇的兰舟
让我给予何种的表情？
你不是上帝的旨
不是草丛里跳跃的诗行
不是父亲杯中的酒
不是雨巷
或者红楼里粘粘的清愁
你给我的地址
已经成长为北国高高的旱柳
可我还会哭
还会今夜一样傻傻的笑
就象一只班驳的沉船
咀嚼海水的时候
三 圣诞快乐
午夜的城市 空中盛开了焰火
雪地里舞动的人群
星星一样的闪烁
我看到相拥而吻的人丛中
有你轻扬的的黑衣
在嘈杂的音乐里穿过
对面教堂奏响一段钟声
好象一种沉静的欲望
在所有的角落里悄悄生长着
面对所有的季节从不留恋
当泪水四溢 万花开过
远处便有黑色的衣襟轻展
便会有轻柔的声音————
圣诞快乐！！！
———2003.10.01 于 哈尔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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